“嗯。”娄愿乖巧点头,“但其实我打得过的。”
“你?”白癸冷哼,“上次是谁受伤了?”
娄愿看着少年的眼眸,一时无言。
上次他打群架,对方可是毫无还手之力,他只是在回家的时候,踩到楼梯没站稳,稍微崴了下脚而已。
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给白癸留下他手无缚鸡之力的印象。
不过这样被护着的感觉,也不差。
“对了白白,上次阿姨不是在问你,要不要把后背上胎记去掉吗,你是怎么想的?”娄愿问道。
白癸一皱眉,“懒得去弄,又没长在脸上,怕什么。”
娄愿顿了顿,不知道为什么,他也并不希望这个胎记从白癸身上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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