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赤着脚,顺着红色的毯子走到了中央,明明身为男子,五官却又带着几分女子的柔媚,可他又是一脸木然,透着几丝清冷。
即便身为男子,那也称得上一声美人。
白癸眼睛一亮,撑着下巴看着那人,“阿渊,你看,这人长得着实不错,应该就是被逼着上台的花魁弟弟了吧。”
阿渊瞥了一眼,冷哼,“一般。”
白癸一愣,看向阿渊,啧啧两声,“阿渊,做人不能嫉妒,虽说你长得没人家好看,但公子我也不会嫌弃你,你还是诚实些吧。”
阿渊沉着脸,干了杯中的酒。
台上的那人已经抱着琴,盘腿坐下了,指尖抚琴,乐声流淌而出。
白癸听了一会儿,忽的一皱眉,“可惜了。”
技巧虽高明,却毫无打动人心之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