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渊看了一眼白癸,冷哼一声,没说话。
白癸又好气又好笑,他身为王室中人,虽说没什么架子,但宫里的人看见他,谁不是毕恭毕敬,就算是亲近些的绿衣,也不敢摆出这种脸色来。
这家伙倒好,全然不怕自己生气。
白癸敲了敲桌面,“你可不要恃宠而骄,别以为公子我没脾气,要是真惹恼了我,我就……”
阿渊抬眸,目光凌凌的看了过来,“怎么,杀了我?”
白癸一愣,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即便阿渊如此无礼,可白癸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动过要惩罚他的心,更不用说杀了他了。
白癸按下心头的怪异感,扭过头,又喝了一口酒,“算了,不想说,别坏了我的好心情。”
人群中突然间传来了一阵喧哗,白癸朝着正中央的台面上看去,便瞧见一个身材清隽的男子抱着琴,慢慢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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