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曲阳来接话头,一边说话一边走到鹅装着货物的车架边上,掀开了盖布的一角,道,“大人,你别不信了,我们千里迢迢得过来,虽说是赶着来救人,是有些不由衷,但是医者仁心,瞧瞧,这么多草药咧!”

        守门人上前一看,可不是满满当当的药草吗?

        原先瞧着这群人穷酸,货物也只有这薄薄的一车,能贩什么?

        现下一看,好家伙,是一车可以医治城主疫病的咸米草呢!

        别说这些原本是山野莽夫的匪类不会认不得这草药,便是前些日子,城中这药材实在匮乏得紧,他们也被分派了去外找寻药草的活儿,可不是都要先知晓这药草的长相样子吗?

        曲阳看这两个壮汉看着一车咸米草啧啧称奇,稀罕得不行,便对上了宋泉的眼神。

        只见宋泉朝他点了点头,曲阳机灵得从车上抽下了几把咸米草来,再用干草杆子裹上一裹,便神色暧昧的递到了两个壮汉的手边,二人都不着痕迹得接下揣袖子里了,上道得很是行云流水。

        好歹是入了城,已经是正午。

        山阴渠低着头在思索着什么,怕是从曲阳身上又学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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