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叫曲阳,只见他上前了几步,笑得很有市侩得接近壮汉,宋泉便想起他像个酷吏冷脸唬人的样子,觉得此子也是个人才,演得好啊,连山阴渠都多看了他两眼。
曲阳便和看门的人恭敬得说着话,他们是从鄂若来的药草商,听闻了阳关的疫情,是赶来相助的。
两那个看门的壮汉虽然看着像是醉了,但是并没有稀里糊涂,听曲阳的话便是嗤笑,说道“相助什么啊,怕是赶着来发灾病财的吧。”
宋泉裹着斗篷,曲阳刚才将他指给了两人,说他是随行的医者,于是宋泉拿出了代表自己医者身份的小牌子,这是山阴国发的了,就类似于后世的执照,这医牌也是真的,并非临时伪造,只不过是之前一直在石藿手中,不在流人手中罢了。
而代表流人身份和职业的凭证,一直都捏在石藿手中。
这次为了方便行事,拿出来给宋泉的时候,还让宋泉觉得难得。
守门的壮汉这才正眼看这一群看着很是狼狈穷酸的人,虽然他从未见过医者的医牌,只是听过,但是还是将宋泉的牌子拽到手中,仔细看了当做检查。
当然他自然是看不出什么的,只是还是不信的表情直接摆在脸上。
而后他又先是找茬一般眯着眼睛,指着众人身后的一个盖了布的车架“那你们那车上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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