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父爱驱使着他为了岑瑶收敛自己的本性。
这种感觉对秦晞而言很是新奇,却也不排斥。
他让岑瑶明天立储大典之前要当心自己的安全,顺便把某位郡王挑唆齐宏博在大典前敲登闻鼓的事情也说了。
岑瑶吃了一惊,忙问道:“陛下可知道此事?”
“他知道。”秦晞掂着手里乌黑的戒尺,“早上他过来的时候我顺便告诉他了。”
莫名其妙挨了一顿久违的打,皇帝表示他一定要把这些个不安分到处密谋搞事情的家伙全都拉出去吊三天三夜。
一夜很快过去。
岑瑶作为翰林学士,安阳公主的左右手,同时也是皇帝收下的义妹,跟在安阳公主身侧,手捧玉质笏板,用双眼注意身边有没有出现陌生的面孔。
安阳公主已经换上了黑红相间,龙凤相映的礼服,她年纪虽小,却神色端肃平静,比周围忙出忙进的宫人还要稳重。
皇后为女儿亲手梳理头发,眼中满是忧愁:“本宫早些时候跟你父皇说,叫你穿历代太子受封时的礼服就是了,他偏偏命令礼部为你制新的女子礼服和金冠,朝中大人们本就对你以女子之身立储而不满了,若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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