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孩子们不在家里更方便他出门找乐子。
岑瑶陪他沿着长廊慢慢地走,把近日来朝中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待她提及某几位官员前后反差极大的折子时,秦晞点点头:“确实是我逼他们写的请罪折子。”
看着女儿面上浮起的担忧,秦晞笑道:“你要做的事情,其实并不需要所有人的认同;那些与你相对的反对者,只要保证他们没有胆子去阻挠你就已经足够。”
“人是一种很有韧性,但也很会随波逐流的生物。”
“只要你不停地敲打,让他们习惯你带来的改变,那么慢慢的,你就不会再是这个社会中的异数,他们也会将这改变视作理所当然的习惯。”
“当然如果能把他们全都杀了的话,风气会转变得更快,但难免会有将不满隐在心里的人,若是手段过于酷烈,反而会为将来留下隐患。”
按照秦晞本人的性格而言,他是更愿意把反对自己的人全都消灭的,但随着岑瑶日渐一日地独立起来,秦晞也感觉自己留在女儿身边的时间不多了。
雏鹰再怎么眷恋巢穴,作为父亲,秦晞也早已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如果真的放纵自己的性子,把反对安阳公主的人全部屠戮一空,那等秦晞离开之后,留给女儿的会是一个难以处理的大烂摊子,安阳公主将来登基为皇,就算她本人并不在意屠杀亲族大臣世家的坏名声,但总会有那等喜爱替君分忧的家伙窜出来,君主不能留下恶名,那么领头开办女子书院还支持立公主为储,插手打压朝臣氏族的岑家,无疑就是一个最好的靶子。
所以秦晞难得地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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