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就知道,总有一天,连齐将‌军如此重情重义‌的人,也‌会被齐家二郎磋磨得难以忍受。”

        齐广识呆呆地看向秦晞,混沌的脑海中闪过一丝灵光。

        他望着这个鬼魅一般妖冶美丽的男人,秦晞的双唇不断开合着:“其实在中午的时候,我家管家便说了,齐家二郎在后街这边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干什么,鄙人原本想着,既然我两家已无姻亲关系,后街这边也并非岑府产业,便不想去管,却不料啊......”他挥动衣袖,指向院子里花里胡哨的祭台。

        目露疑惑。

        “莫非齐家二郎脑子已经不大正常了,竟然都开始相信起了鬼神之说。”他装作对事件真相一无所知的模样。

        叹息。

        摇头。

        秦晞做足了哀挽的姿态,问那医官:“齐家二郎伤势如何?”

        医官恭恭敬敬地回答道:“禀阁老,齐二公子性命暂时无碍,只要能撑过三天,伤口不发炎溃烂,能自行长合便可;但那伤处在肚脐下方几寸,齐二公子今后怕是不能,不能再与女子行房。”

        医官急匆匆地说完,齐宏博脑子里“轰”地一声,正想去抬手拉扯医官,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只能躺在地上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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