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广识被他眼睛里的憎恨一时间骇住了,他想要为自己辩驳,但自己伤了兄弟是事实,虽然他也不是故意的......齐广识现在脑子里变得更加混乱。
他明明记得自己在岑府里,而且因为是要上门拜访“岑阁老”,所以并未携带任何武器,但是,他的剑呢?
他明明摸到了一把长剑,还用那把剑捅伤了原以为是个贼人的齐宏博!
地面上除了齐宏博的血液以外,没有任何剑的影子。
举着火把的城防卫兵们忽然整齐地打开了一个口子。
昏黄的火光下,一双皂黑的鞋踏了进来,素白衣袍上绣着血红的梅花,在火光的映衬下似乎活过来了一样,妖异而鬼魅。
齐广识抬头,看见秦晞脸上依旧挂着那种叫人心生依赖与好感的笑容,眼角处那颗血红的泪痣与他衣襟上刺绣的血梅相映成辉,他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悠哉哉地踏入偏僻的小院:“方才管家告诉我,这里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变动,我就过来瞧瞧,看来是鄙人打扰守备大人办案了。”
周守备连声称不敢:“惊扰岑阁老,是下官的不是才对。”
“无妨。”看了一出好戏的秦晞心神愉悦。
他撇过已经被城防卫控制起来的两个骗子,略过躺在地上,自他进来以后再不敢出声喊疼的齐宏博,最后落在正怀疑人生的齐广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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