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披头散发像个疯子一样,被这世上最低贱的无根之人用鄙夷的目光上下打量。

        封玉怡只能拿出自己最楚楚动人的哭法,然而那个领头的老太监却只是抬了抬眼皮,便说:“这些缎子头面都叫这女人用过,沾了晦气,不好再拿回岑家去,你们寻个地方把从这院子里搜出来的东西都烧了,叫那些个心比天高的都好好瞧瞧,不是自己的东西,拿了也是要还回去的。”

        封玉怡又气又恨,生生掰断了为庆祝自己终于除掉岑瑶,才刚刚染上鲜红蔻丹的指甲。

        她正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房门被齐母一脚踹开:“好你个黑心烂肺的小贱蹄子!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思钻男人房里躲懒!”

        “齐老夫人。”封玉怡毫不畏惧地回怼,“你小声些,宏郎已经很难受了,别吵了他休息。”

        说着还伸手探了探齐宏博的额头:“算我求您了,您就让他好好歇息,若不是老夫人你非要拿岑瑶的嫁妆去补贴自个儿娘家,哪里会惹出这么多麻烦事?”

        “放你娘的狗屁!”齐母骂了一声,又顾忌到床上的儿子,立刻压低了声音,“要不是你撺掇着宏儿,哄得他宁愿儿子也不要,都要处置了岑氏,她如今就还是我齐家的好媳妇,说一千道一万,都是你这个贱女人不对!”

        齐母昂起头颅:“商贾出身就是上不得台面,尽干些下作的恶事,把咱们一个好好的家都给搅散了。”

        封玉怡被气得直笑,也压低嗓音跟齐母争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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