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玉怡坐在齐宏博床边,只听见齐母在院子里叫骂不已。
她才不想出去挨骂。
况且自己视为依靠的男人正躺在床上生死不知,齐母身为母亲,却只晓得给旁人添乱。
封玉怡不懈地撇着嘴角。
目光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她一直都是被齐宏博豢养在笼子里的娇花,身上穿的用的,都是来自于这个男人的供养——虽然封玉怡总是会刻意地遗忘这点,还总是拿自己要出逃,要彻底离开齐宏博身边来要挟他,但封玉怡其实很清楚,商贾之女的身份注定鄙贱,齐宏博已是她能攀上最好的男人了。
那日自宫中而来的太监,不止查抄了齐家,连封玉怡住的小院子也没放过。
是啦。
谁叫齐宏博拿着妻子的嫁妆去讨好一个外室呢?
封玉怡此生也忘不了,那些小太监把自己压在地上,他们把带在她身上的一件件头面首饰,甚至是连身上新裁的衣裙也扒走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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