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这病,无可救。”苏菱垂眸道:“自打圣旨发下来,我无一日不做噩梦,每天醒来都是一身冷汗。”
苏淮安担忧地看着她。
“阿菱,这婚事乃是圣上金口玉言定下,无人可改,你的那些心思,行不得,听爹一句话,就此放下吧。”镇国公长叹一口气,道:“只要镇国公府还在,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女儿知道了。”苏菱抬起袖子擦了擦眼底。
“好好睡一觉,有什么话,明儿再说。”
门阖上的刹那,苏菱脱力一般地躺回到了床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试着将近来与晋王有关的事贯穿在一起。
何家在于园开宴那日,应该是他们这辈子见的第一面。
眼下太子未立,京中暗流涌动,晋王无论如何都不该来赴何家的宴,其实当时便觉得突兀,只是她当时注意力都在何子宸身上,怀疑的苗头转瞬而逝,并未多想。
现在回想,她上辈子根本没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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