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菱低着头道:“哥......”
见状,镇国公赶紧让太医替苏菱诊了脉。
身子无碍,便只开了一些安神的方子,送太医走后,苏淮安与扶莺交代:“这些药你拿下去煎,每天晚上都看着她服用。”
苏菱觉得他小题大做,低声道:“哥!我真没事了。”
苏淮安道:“怎么没事?方才你跟梦魇了似的,一直在说胡话。”
梦魇。
苏菱的余光歇睨着“苏景北”,试探道:“我说什么了?”
苏淮安无奈道:“你一会儿喊陛下,一会儿又喊什么苏家冤枉,依我看,你这就是思虑过重,应该好好休息才是。”
话音落下的一瞬,苏菱瞬间明白,方才镇国公眼中的凌厉是从何而来。
原来,他是动了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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