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又缓了,男人哑着嗓子道:“阿菱,把腿放在我腰上。”
四目相对,秦婈忽然觉得,这男人还真是把父子、君臣、夫妻分的清清楚楚,眼下,他哪儿还有半点诲人不倦的样子。
秦婈不从,他便磨她,直到莹莹玉腿交叠,压在了他背脊起伏的腰窝上,才肯松手。
秦婈没了力气,刚阖上眼,那男人又凑到她耳畔。
他清了清嗓子,叹了口气,又清了清嗓子。
欲言又止好半晌,只听秦婈呼吸都浅了,他才开口道:“阿菱,你为何不给我做一件?”以前,朕的里衣,都是你做的。
她动了一下,好似听见了,又好似没听见。
没等到回应,萧聿慢慢阖上了眼。
月升日降,日升月降,时间转瞬即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