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聿一怔,须臾,提了下嘴角,轻声道:“由你吧。”

        二人盥洗过后,回‌到榻上,萧聿伸手去够她的腰,手臂一用力,便将她完完全全禁-锢在怀中。

        她的头发还有些湿,水珠顺着锁骨流向深-壑,男人的吻也顺着湿漉一直向下。

        再一翻身,她便被他压在身下。

        这几天他都如此,就像是和尚还俗,沾了酒肉,上了瘾。

        萧聿的五官锋锐,眉眼深邃,鼻挺唇薄,男人生成这副模样‌,便猜的出这性子该是何等的冷漠,但‌偏偏,只要挨上她,他这皮囊便化为燎原之火,胸膛滚烫,呼吸滚烫、岩浆滚烫。

        秦婈仰头呼吸,指甲缓缓陷入他的肩膀,第二回‌了,她眼底都泛出了泪光。

        萧聿用手抚着她的小‌腹,他亲了亲她的眼睛道:“看着我。”

        秦婈呜咽地推着他,又被迫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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