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婈看着空空的碗盏,再次开了口:“陛下到底是哪儿不舒服?”
又是一段沉默。
倏然,萧聿单手卸下腰间的玉带,当着她的面脱下龙袍,解开了单衣,与她四目相视。
男人胸膛精而壮,肩膀宽而阔,腰身窄而瘦,全身上下都与秦婈记忆中无甚差别,除了胸口这道狭长的疤痕。
秦婈看着眼前的殷红,细眉微蹙:“这......怎么弄的?”
“杨堤,记得吗?”
秦婈点头,杨堤,晋王府以前的幕僚。
“朕以为对他了如指掌,可他四年前在战场上竟亲手给了朕一刀。”萧聿看着她道:“轻敌是大忌,你以为你了解他,可你连他此番来做什么都不清楚。”
“此事无需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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