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聿想都不想,便道:“从明日起,你不必再来养心殿了。”
殿外的盛公公收到了苏淮安的暗示,连忙端着一碗汤药走进来,道:“时候不早了,陛下还是先把药喝了吧。”
盛公公十分有眼色地退下。
秦婈同盛公公四目交汇,然后抬头看着萧聿道:“陛下可是病了?”
萧聿没应声,也没看她,而是将勺子放置一旁,单手托起碗盏。
秦婈见他铁了心不让自己回秦府,跪着都不能让他松口,便站起来,用指腹碰了碰他的虎口,“臣妾来吧......”
这柔情的目的不能再明显了。
萧聿不为所动地看着她,道:“朕不用你伺候,别白费心思。”
说罢,他一饮而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