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聿不紧不慢道:“放了多年的权利想收回来,没那么容易,前两年印江县的惨案,就是最好的例子。”

        杨堤插话道:“可宿州的土司怎么着也比印江县那些人好管教,况且殿下此番是带兵去,想必他们也不敢做的太过分。”

        萧聿递给陆则一份名单,道:“言清,这两日都察院事多,我脱不开身,你替我去查下这两个人。”

        陆则低头看了看,道:“殿下放心,两日之内,我定把‌消息送到晋王府去。”

        提到晋王府,萧聿又是沉默。

        陆则揉了揉眉心,与杨堤对视了一眼。

        他们知道,晋王殿下这沉默,不是因为朝中事,而是因为晋王妃。

        近几个月来,晋王和晋王妃虽不再如最初那般争执不休,但却有了几分桥归桥、路归路的架势。

        旁的不好说,但夫妻之间,沉默往往比争执更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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