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琅点了点头,心中却越发疑惑了。外公性子刚烈,长这么大,除了外祖母和母亲去世,她还未曾见他落泪呢。莫非这其中缘由与那秦相有关?
“这几日夜里,总能听见您咳嗽,奴婢便炖了梨汁,小姐不如趁热喝了。”
林玉琅端起梨汁,无奈一笑:“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是老毛病了,哪里好得了呢。”
三年前,她在宋府前咳血晕死过去,又因思念宋辞过度,结结实实大病一场,后来便落下了病根,每逢秋冬,夜里便会咳嗽不止。后来听说青峰郡气候宜人,益于养病,便来了这儿的许家别庄。许是远离世俗烦扰,病情倒是当真稳定了,只是偶尔夜里还是会咳上几句。
春燕哪敢再提起她的伤心事,只得内心暗道:说到底心病还须心药医,可那人早已变成一把齑粉,又如何解心结呢?
林玉琅喝了两口梨汁,便将碗搁在一旁,拂了拂袖子站起身,往门外走去。
这临江小筑是许家的别庄,临江而筑,前头是波涛汹涌的骊江,后方是一片青葱山林,不比乾垣的热闹繁华,倒是幽静怡然,连空气中都带着湿润的草木气息,不由令人心旷神怡。
林玉琅大吸了一口气,又舒展一番四肢,对春燕说:“今日天气不错,不如到后山打猎去。”
春燕笑了笑,道:“那奴婢这便遣人准备骑装和马匹。”
林玉琅微微点头,半眯着眼瞧着半空中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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