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表哥,你帮帮我好不好?我要去泽城一趟。”她其实很少在众人面前哭,哪怕当时及笄礼上遭此大辱也未掉过半滴泪。

        许岩最见不得她哭,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虽然心中有疑问,却还是应了她的请求。虽然林玉琅脾气骄纵了些,可他从未见过她这样,怕是真出了什么事。

        恰巧今日是他当值,许岩罢了罢手,让士兵放她离开,然后对林玉琅道:“路上小心,姨夫那里我会告知他们的。”

        林玉琅感激地点了点头,拉起缰绳,轻喝一声,骑着马出了城外。

        待人走远了,士兵才小声问许岩:“统领,今日之事若是让人怪罪下来了……”

        许岩负手而立,瞧着她渐渐消失的背影,叹道:“我自会向上面禀明,出了事也是我担着。”他担心的可不是被怪罪,而是今日他将林玉琅放出去了,若是出了什么事,不知该如何向家中的长辈们交代。许家男丁旺盛,却只有林玉绡和林玉琅两个女娃,林玉绡知书达理,性情温驯,而这个小表妹却是个骄纵性子。作为家中最小的女娃,林玉琅自然是倍受宠爱的,祖父和祖母更是将她疼进了骨子里,当年竟愿殿前请婚,求来了与宋辞的一纸婚书。

        许岩想了想,心中仍觉不妥,唤来两个心腹下属,对他们嘱咐道:“跟上表姑娘,务必安全地将她带回来。”

        两个身穿玄黑甲衣的青年男子抱拳遵命,骑上马飞快地出了城门。

        两月前,她在路途上蹉跎时光,慢慢悠悠花了近半月时间,从泽城回到乾垣。此次重归旧地,披星戴月地赶路,只用了三个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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