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地闭上眼,将他搂得更紧了些,声音带着些哭腔:“宋辞,我绝不后悔。”
月光撒在帐面上,镀上一层银色光边。许是这场盛大的烟火温暖了冰冷的泽城,在夜里,薄雪消融,城外的红梅悄然吐出了芳蕊,绽放出娇艳的花朵。
林玉琅心中一惊,没想到自己昨夜竟做出了这样的荒唐事。她和宋辞同房的日子比宋辞回家的日子还少,若非每次宋夫人耳提面命让宋辞过来,想必他是不愿踏进自己院子一步的。
只昨夜,两个人终于在酒后放纵了一回。
外头天色还一片漆黑,林玉琅轻轻地将宋辞搂在她腰上的手拿开,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醒了他,蹑手蹑脚地将落在地上的衣裳穿上,只往前走了一步,便双腿一软,差点跌在了地上。
她非是初经人事,可确实第一次受到这种摧残,宋辞之前次次温柔得像水,昨夜却将所有的气力撒在了她身上,两人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消停下去。
林玉琅无奈一笑,突然觉得自己着实可悲。她就像一条濒死的鱼,宋辞却是一汪鲜活的泉水。她躺在地上接受着烈日的灼烤,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跳进泉水里,可灼热的地面已经与黏湿的鳞片粘连在了一起,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枯竭。
这三年婚姻,是她给自己求来的,起初满心欢喜以为只要努力,宋辞总会爱上自己。可如今才恍然大悟,宋辞是深埋雪山下的冰晶,而她不过一颗微弱星火,如何能捂热他的心。
林玉琅摸着黑打开火折子点燃了一盏灯,这灯芯中混了南海的沉香木屑,燃烧后散发出淡淡沉香。她吸了一口气,心里总算平静了些,心中终于做了一个决定,很早以前就隐隐萌生出的决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