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临舔干净唇上的苦味,缓缓从后面抱住他,“我这不是想表个心意嘛。”
“就你那点心意,不用表我也知道。”段止观把他往床上推,不满道,“先给你这一身的伤上药。”
和这些天一样,他把床上的人扒光。因为全身是伤,就要像烙饼似的,先抹正面,晾干了再翻过去抹背面。
手指蘸着药膏轻抚伤口,他故意做得温柔缠绵,触到的身子便开始微微颤抖,起了变化。
段止观勾唇一笑。
让他再不老实,以后都这么吊着他!
偏偏还故作什么都不知道,说些无关的话:“明天就攻城了,你今天好好养着,别到时候路都走不了。”
秦临忽然抓住那只游走的手,往起变化的地方放,还若无其事地接他的话:“我就不去了,这一身的伤,拖累你们。”
他主要是觉得,攻城这事和自己没多大关系,走进金殿的应该只有段止观一个人,自己要是在后头跟着,容易让人说闲话。要是他再没忍住给自己喂点什么,那实在是影响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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