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段止观没什么感觉,每天最大的事仍然是煎药。
清晨,他端着药碗进屋,床上没人。要出去找时,打开门,就看到了要找的那位。
秦临手上捧着一堆……树叶。
“这院子里竟也有这种树,太好了。停这么久没敷药,还有几天入冬,能再抢救一下。”秦临说着,把树叶放到碗里,拿石头开始砸。
段止观皱眉,“你这一身的伤,还上树?”
“没事的,我上战场时伤得比这还重,都拿刀砍人呢。”
这下段止观被气到了,拿着碗去他面前,扒开嘴就灌药。
“以前你说我不爱惜自己,结果你自己呢?带着伤上树,你本事很大啊!这么多伺候的人,怎么就轮到你亲自去了?你病了,还不得我照顾你!”
一副气鼓鼓骂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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