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太懂他的意思,秦临仍旧照做,回了自己屋一趟。
回来时,那盘子广寒果少了两块。
段止观舔着嘴唇,回味着口中的甜蜜,把两封信同时拿给他看,“你说父亲斥责你,但我读着,语气却像是在劝慰。还有这封,他不给你取字也并非不重视你,而是觉得取了没用。”
“为何会没用?”
“没人那样称呼你,我也不行,懂么?”
秦临听懂了,无奈地一笑,“你就别哄我开心了,我现在可开心不起来。”
“我没哄你。”段止观将两封信排在桌上,“这两封信措辞微妙,以你的造诣估计也看不出来。你父亲这样写,恐怕知道我会帮你看信。”
秦临心中蓦地一揪,说到这里,此事就不便再深入了。
毕竟父亲至今都觉得,自己将来是要娶这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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