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寒果这种东西,虽然坏得很快,但窜得也很快。没过多久,地里的第一茬已经能吃了。

        秦临兴奋地挖了两个出来,白白嫩嫩的果子,切成方方正正的小块,自己尝一口挺满意,便装进食盒,顺带捎上一封刚收到的信,去了隔壁院子。

        他最近几次见到段止观,对方总是靠在窗边发呆。他担心,却不敢问。

        自从上次说了那些话之后,二人之间便始终有些尴尬。

        进了屋,他同时拿出切好的果子和那封信。

        看着这两样东西,段止观其实很馋那汁水饱满的广寒果,但是……上来就吃好像有点丢人?

        他不好意思了,只得不情不愿地接过信。

        秦临忍着往他嘴里塞一块的冲动,坐在他旁边,目光落在信上,“姜思那事都传到秦国了,父亲也来信斥责,说我冲动莽撞。想必这就是我三弟的目的吧。”

        段止观微微皱眉,忽然道:“上次你说的那封信,你父亲不给你取字的那个,去拿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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