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开始鄙视那个脆弱的自己,他根本就不需要另一个人。就算什么也没有,他还有一身才华,靠这个就足够他吃饭了。再把自己托付给另一个人,那只会增加风险。

        以前相信那个人的时候,不也没有好结果么?

        脑子里乱成一团,他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会儿,忽听见外头有人拍门。

        “段哥哥,你在屋里吗?你是不是生病了?”

        他认出了那个小姑娘的声音,想回两句,却因为声音太过细小,根本传不到屋外。

        听她又拍几下门,段止观想起秦临走时把门从里面锁上了,如果自己不去开,外头的人是进不来的。

        段止观可不敢现在下床走路,别让秦临那乌鸦嘴成真,自己真整个人躺到地上。

        而且他也没力气应付那些不知来历的人。

        过了一会儿,拍门声停下,春日的夜晚便只剩下安静。

        段止观想东想西,也不知是何时睡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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