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颀长身影行走在雨中,仍旧步履从容,轻风撩起他的衣摆,将那诱人的风流遗落了一路。

        段止观以为他会如同往常一样直接进来,没想到他却站在门口敲起了门。

        “进吧,怎么这天气还要过来。”段止观才懒得给他开门。

        而且明明两天前才演过一场,不必这样频繁。

        秦临在窗下找到他,从月白色衣衫的宽袍大袖中取出一小块折起来的纸,递给他。

        “白天是我乱说话,你别往心里去。”

        他的话音如雨水一般温润,却有着雨水难及的清澈。段止观愣了一瞬,夺过那张纸,“若你的什么事我都往心里去,早郁郁而终了。”

        秦临尴尬地笑了一下,然后解释道:“这是祭春典礼的程式,你看看哪项不想去,事先避一避就好。”

        “哪来的?”段止观怀疑地将那张纸翻来覆去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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