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临深深地笑了,拉长了话音道:“主意嘛,想想总会有的。”

        段止观被他气笑了,他没有主意,就先替自己应下了?之后怎么办?

        “先应下再说,不然惹得他们不高兴了,受苦的还是你自己。”

        秦临顿了顿,耷拉着眉眼,“实在不行,你就委屈一下,不是多大的事。”

        这话彻底把段止观惹恼了,他猛地一甩手臂,“的确不是多大的事,秦二殿下没经历过,自然不懂我这种人的苦处。”

        秦临这才意识到说错了话,见他要往回走,忙几步追上,轻轻抓住他的手臂,“我是不懂,只是怕他们折磨你。”

        “怕他们折磨我?”段止观挑了挑眉,眼中尽是轻蔑,“别以为外人面前装模作样了几日,你就是我什么人了。你以什么名义□□的闲心?”

        他说着,把秦临的手从自己身上抠下来,重重地扔了回去。

        当天夜里,下了今年春天的第一场雨。段止观坐在窗下读书,从秦临一进院子,余光就瞥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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