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的止观曾去尼姑庵的伙房里偷白糖吃,糖没偷到,先被人给发现了。
厨师打人像剁肉一样狠,在他腰背上留下几道去不掉的疤痕。
接着,他忍着疼痛来到飘雪的院子里,拖了一路的血迹。地上的白雪和他想吃的白糖一个模样,他便用手指沾雪,放入口中,好似真的尝到了甜味一般。
想起往事,段止观觉得舌尖的冰凉又酸又苦。手里抓的雪早就化成了水,从他指缝间滴落。
“这是哪来的穷鬼,连雪都吃?!”
身后传来一个傲慢的话音,段止观转身去看,亭外站着个中等身材的男子,相貌生得不错,眉眼间全是贵气,却在脸上铺满了桀骜,整个人便显得十分浅薄。
段止观不认得他,不想理他,只看一眼便转了回去。
然而那人并没打算放过他,前行几步,在段止观耳边吼着:“问你话呢!你是什么人?”
段止观被他吼得耳朵疼,往一旁避了避,冷冷道:“问别人身份之前,最好先自报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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