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和他看而已。
金国位置靠北,雪也比南方厚重一些。纷纷鹅毛中,身姿修长的逸士容色淡然,信步沿小路上山,他并未持伞,头上肩上覆满凌乱的白。
他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这些日子以来,他只要醒着,秦临就在他眼前晃。晚上睡下了,秦临又躺在他身边。
还能不能有点隐私了?!
雪花渐密,片片落在他眼睫上,路也看不清了。正巧半山腰处有个小亭子可以避雪,他便拐进去。
这亭子很小,仅能容纳一人,就再没有多余的地方,正好适合他享受孤独。
他望着雪幕中的金国,想着自己是谁、在哪、为何要来、何去何从,便生发出一腔苍茫的慨叹。
此时应该赋诗一首,但想起之前自己的诗被人歪曲,他还是决定不轻易留下墨迹。
也不知想到哪里,他俯下身去,从地面的积雪中抓了一把捧在手心,又用手指沾了一点,点在舌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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