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伤疤疼了十几个冬天,终于在这一年安分下来。

        宽阔敞亮的寝宫里,身着常服的金国皇帝背靠软垫,随手翻着桌上的奏折。

        静颐园的小太监跪在地上,详细地给他讲述园内发生的一切。

        他正说到那两个异国皇子住的院子。

        “……那秦国皇子没了炭火,便去段国皇子那里住着……”

        “什么?”皇帝眼中覆了层寒霜,“他们两个一起住?整日里都做什么?”

        “这……奴才没看清……”

        金国皇帝猛地一拍桌子,拍掉了几封奏折,“这都看不清,要你有什么用?!别以为李德喜欢你,你就能胡作非为了。没用的奴才,朕一概丢出去喂狗!”

        小太监连忙磕了两个头,战战兢兢地说:“……白天做什么奴才没看清,但晚上、晚上会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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