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止观睡觉轻,每天都被他走路和关门的声音吵醒。
问他为什么要起这么早,他不说。
威胁他再起这么早就把他赶出去,他装没听见。
可他又不能真把他赶出去。
因为这事和他吵了无数次无果之后,段止观绝望地躺在床上。这时秦临凑过来,忽然伸手按住他的头。
段止观心下一沉,以为他要图谋不轨的时候,却感到耳朵里被塞了东西。
两团棉花。
于是世界都安静了。
但秦临不许他起太晚,虽然整日里无所事事,却还是清早就把他叫起来,说他身上的伤一定要早晨上药才行。
药水很管用,涂一次能管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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