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快是没有的,疼也不是很疼,他喊出来的声音只剩下羞耻了。

        羞耻也行吧,对于一个皇子来说,羞耻肯定比疼痛更能激发恨意。

        他一边痛苦地呻_吟着,一边骂着秦临,表示自己和秦国势不两立。

        ——好累啊!

        听不到外头的反应,不知道这戏是否做得足了,但是……这种事不能太久的吧?

        小半个时辰了,应该差不多了。就算自己受得住,秦临也受不住啊。

        他松口气回来坐好,正打算拿杯茶润喉,却偶然扫了一眼对面歪头坐着的人。

        二人一个床头一个床尾,坐得远远的,他却发现……秦临覆盖在腿上的那块衣料,为何中间有一点那么突出?

        段止观心下一沉,刚才自己喊得那么大声,就算他堵上耳朵,恐怕也能听见一些滋味。所以他……

        他难道喜欢听自己痛苦的呻_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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