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殴打,那是什么?段止观觉得自己的脸颊开始泛红。

        他压下眉头,“那你说怎么办。”

        “你还是自己想吧,我说话太脏了。”

        “别废话,赶紧说。”

        秦临转过身不肯看他,冲着墙,娓娓道来:“你想象你中了迷药,跪在我面前。我就用那把剑欺负你……这样一来,身上就有些疼,但又不是你刚才那种疼,而是带点欣快,再带点羞耻。”

        段止观被他说蒙了,“怎么又疼又欣快又羞耻?”

        “欣快和疼都简单,羞耻嘛,你想,我衣冠楚楚地看着你,而你却这个样子……你想想是什么感觉?能找到那种语气么?”

        说这话时他笑得明朗,一脸纯良。

        见到段止观那个冷若冰霜的表情,秦临耷拉了眼角,做出个委屈样子,“是你让我说的嘛。”

        虽然听着别扭,但段止观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于是他再次转向窗外,闭着眼想秦临描述的这个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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