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润微知道她这段时间在哪儿——别墅四层的小阁楼,每次她不听话就会被关进去“教导”。乐西风刚来的时候曾自己跑回家,后来被乐家人亲自送回来,季润微当时还小,也记得中年男人弓腰赔笑的样子,好话说了一箩筐,请季家该管管该打打。所以当她第二次想跑回家时候,老夫人将她关进了小阁楼。
小时候乐西风是小阁楼的常客,原因五花八门,比如不肯和他一起上下学,不肯给他系鞋带,但她越不愿意,季润微就越要她做。天之骄子,想给他系鞋带的人那么多,凭什么她不愿意。
不过这些年乐西风越来越懂事,被关进去的次数不多,每次出来都会更柔顺,这次也是如此,当乐西风再次站在他面前时,比以前更加乖顺,晚上也学着服侍。
季润微无所谓她在小阁楼里经历了什么,只要人干干净净就行,这一点老夫人跟他保证过。一个玩意儿罢了,不听话总要□□好,像是定期保养车和表,季润微不把这个当回事儿。
而乐西风头上的青色是那几天留下的,季润微为此有些不满,埋怨老夫人明知道她身上容易留印子还让人吃苦。
季润微拍拍膝盖,乐西风温顺地把脸贴上西装裤冰凉面料。
他撩开乐西风头发,抚上那片淡青色,还按了按,用主人对宠物的语气说,“晚上带你出去。”
一个奴才能被主子带出去,该感恩戴德了。
乐西风恭谨地低头应是,一如过去的十几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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