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润微十七岁生日派对正值高考结束,一群富二代撒开欢儿胡闹,红的白的轮番上阵,豪车名表的生日礼物都不新鲜了,发小儿郑九送季润微一个妞儿开荤。姑娘腰细腿长,胸大脸小,声音里掺糖含蜜,每一处都长在毛头小子的兴奋点上,干干净净没人沾过。
“知道您老洁癖,哥们儿安排她去医院查过。”
季润微收是收下了,但他不会碰。这种地方出来的女人,再干净他也嫌脏,只是火儿勾起来了他不想委屈自己压着,回去匡匡砸乐西风的门。
乐西风已经为高考拼命了三年,考完难得早早睡下,被砸门的动静惊醒,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赶紧开门。
那是季润微第一次进乐西风房间,单人床,一个大书架,一个柜子,家徒四壁。
季润微就在蓝色床单的单人床上让乐西风哭了一宿,甚至连门都没关。
乐西风平时总一副假笑,季润微那晚才知道她会哭会喊疼,挣扎时候表情可以那么生动,但乐西风越哭越求饶,他就越不想停下。
当晚很尽兴,季润微全凭自己心意折腾,在她身上撒干净酒疯。
偌大一个老宅安安静静,谁都不曾露面,似乎只有他们两个人,乐西风的哭声显得更加哀凄。老太太的态度十分鲜明——爷们儿十七了,该知人事,乐西风再合适不过。
第二天季润微酒醒时乐西风不在床上,直到一个星期后才看见她,宋姨指挥几个女佣拖着她从楼梯下来,像拖着一副轻飘飘的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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