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肝儿啊!”
季润微昏迷了几天,嗓子里干,老夫人看宝贝孙子一皱眉就知道他哪儿难受。
“快给润微倒水!”她挥舞着帕子指挥,手腕上碧绿的镯子磕上床头柜,像催命鼓点。
宋姨慌了手脚,随手拿起来乐西风剩下的半杯水给季润微喝了,好在兵荒马乱,没人注意到这一点。
同样没人注意到的是乐西风,她坐在床前的木头椅子上,还在一遍遍地叫季润微。只是嗓子太哑了,除了她没人能听见。
……
又是盛夏,树上蝉此起彼伏地鸣叫,欢快而聒噪。
宋姨敲敲门,声音亲切温柔,“少爷,厨房煮了玉米,才摘下来的,正好吃个鲜。”她伺候老夫人一辈子,如今这大宅里,只有季润微能让她亲自上来请人。
季润微答应一声,摘下拳击手套从训练室出来。但他冲完澡也没下去吃饭,而是坐书桌旁边解一个物理题——从昨晚想到现在了,希望刚运动完的大脑能让他解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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