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他眼里,这个人只是李安歌,和连歌没有任何关系。
窗户开着一条缝,可迟俊扬还是觉得胸口发闷。他想叹气,想长长地为李安歌、为他自己、为他们两个叹一口气。可他又怕吵醒李安歌,最后只好作罢,就这么一直在他床边坐着发呆。
晚上8点,迟俊扬的手机闹钟响起,这是提醒他该服药了。
铃声清亮急促,吓得迟俊扬慌乱从兜里掏出手机按下静音键。
李安歌也迷糊睁开眼睛,下意识也在枕边摸了摸手机。按亮屏幕,他才发现并没有来电。
“吵醒你了……?”迟俊扬的声音很小,“对不起啊,是我的闹钟……”
李安歌扭过头来,见到床边坐着的迟俊扬,竟觉得现在有几分像梦境。
止疼药已经失效,右手手腕仍能传来痛感,李安歌清醒地意识到这不是梦。
“去店里才知道你没上班,”迟俊扬向他解释自己出现在这儿的原因,“小雅说你骨折了,我过来看看你。”
李安歌一阵鼻酸,他又背过脸去冷言回道:“……就骨裂,不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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