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何时说过,没死就是你们错的?”洛垣慌了,这个罪名可是当不起。
“难道是崽崽理解错了吗?”崽崽撅嘴,想了想说道,“崽崽还是觉得自己没理解错。刚才洛垣叔叔说,长祯伤的重,所以要有个交代,这不就是在怪我和小哥哥活着回来?本来害人的是长祯,就因为我们没死,所以成我们的错了?那是不是,洛垣叔叔的意思是,只有崽崽变成了鱼食,小哥哥被祝融之火烧死,我们这些被害的,才可以得到一个交代啊?”
“这……”洛垣瞬间哑口无言,那种被支配的感觉又回来了。
琅伐摁住洛垣摇摇头,崽崽的话听起来似乎是歪理,可这话里话外,每一句经过核实都是真相。
那个长祯,根本就不足以让人怜惜。
“不行,本尊不能再被这小丫头捉弄了。”洛垣咬咬牙道,“虽有矛盾,可你们活着回来第一时间,难道不是应该找长辈商议?怎好私自裁决?还用剑伤人?”
“洛垣叔叔,不带你这样偏心的。”崽崽眸子冷了一些,看着洛垣的眼神带着一些失望,“如此,别怪崽崽年纪小,说话不留情面了。敢问大家从小修习法术,所为何?无非是造福他人,保护自己。若是被欺负了,不能还手,还学什么法术?依洛垣叔叔的意思,长了个嘴会告状不就可以了?还有,用剑伤人虽是下策,可我们也是为了保全长祯哥哥。按照洛垣叔叔的意思,若是我和小哥哥回来之后,第一时间告诉了家中长辈。你确定,现在在这里谈的,不是魔界的百万雄师?不是我爹爹将长祯一箭毙命吗?”
耶伽蓝赞赏的看着崽崽,笑道,“这孩子,是个宝啊!”
奉晚则是点了点头,“本尊倒是手痒痒,到现在也是没放弃宰了长祯那小子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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