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要看情况,不过都说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洛垣委婉的说着。
“哦?所以洛垣叔叔是觉得,自己哪天被打死了,就当是为对方的武力生涯献身了?”崽崽眨巴眨巴眼,“那太好了,以后爹爹不愁没人练手了。”
“是呢!”奉晚配合的笑着,脸上温柔,看向洛垣的眼神却冰冷一片。
洛垣咽了咽口水,“这与案情无关。”
“洛垣叔叔你又错了,怎么能叫无关呢?这事情本来就是,长祯先动手,我和小哥哥福大命大,这才回来略施惩戒的。”崽崽有些疑惑的看着洛垣,“难道,洛垣叔叔觉得,长祯动手伤我们就是对的?我们得忍着啊?那我们是小孩子啦,可以忍,但我们的爹爹忍不了的。”
奉晚和耶伽蓝从没这样乖巧过,配合着崽崽的话,已经将自己的法器都亮了出来。
“别别别!大家和气,和气啊!”琅伐站起来劝说道。
“这事情,是仙帝先状告般什拓的,而且事实上就是,长祯小太子伤的更加严重些,更该有个交代。”洛垣还不信了。
“洛垣叔叔,您真是大错特错。”崽崽做出一副惋惜的样子,“说起来,小哥哥用的不过是一柄剑,可长祯用的是祝融之火啊。先不说,使用祝融之火本来就是一种禁忌,咱们就说说看,哪有因为我们福大命大没死成,就是我们错的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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