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彧提着衣服遮住他胸前的“春光”,半倚着床头,因房门大开,夜晚的凉风顺势往里面灌。温彧不由得瑟缩了下,衣服又往上带了带。
脸朝地的花栀趴在地上思索了会儿如何不要表现的像个强迫良家妇男的恶霸,她在这尴尬的局面里起身拍拍衣服上的灰尘,扯了扯嘴角笑笑,
“我只是想来告诉你乳液的用法,你信不信?”
不开口还好,一开口,温彧脸上的羞涩便泛滥成灾了,视线一直垂下来,直至于地板上的细缝才停。
“......信。”
这停顿,很难让她信服啊。
通过刚才的惊鸿一瞥,花栀就知道这个傻孩子的乳液使用方法了,完全是断字取义啊。
“是我漏了嘱咐,它是抹在脸蛋上的。”不是抹在胸口的啦!
“你瞧瞧,我的脸,是不是润泽又光滑?可以摸摸看。”话稍微多点,刚才尴尬的气氛也消散了不少。花栀仰着她那张娃娃脸,炫耀地说着,在学校的时候,她可经常被同学夸皮肤好。
今夜发生太多让人意外的事,纵使温彧是万般从容,也会出现应不暇接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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