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没有晚安的称呼,一般是“好眠、稳睡、好梦等”,花栀来的还不是特别久,自然不知道这些,由于温彧一向处事不惊,花栀潜移默化地把他当做自己那边世界的人,说话的习惯也就没有意识去修改。

        脱鞋上榻的花栀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信息,眼皮快闭上的那一刻,她终于想起来了。

        妈呀,忘记跟温彧说乳液是抹脸上的,看他那么傻乎乎的,不会全抹在脚背吧。

        行动派的她睡意全无,掀开被子、穿上鞋就往外跑。

        来的着急,没留意温彧的门还未拴上,她手刚往上拍,就被惯性带的整个人往房间里扑。

        花栀后来回忆那天晚上的场景的时候,嗯,就,就白花花的一片,印象深刻。

        此刻除去了上身大半部分的衣裳的温彧,正就着烛光,慢慢往胸膛上抹着乳白色的液体,看手法,抹的很是均匀。

        不过现在不是观察这个的时候!

        温彧没曾想花栀会去而复返,加上他待会还要外出就没锁门,趁着有时间,就对那瓶乳液存着跃跃欲试的心思。

        等听到花栀的脚步声加重并置于门口的时候,他慌忙收拾却来不及了,因为她已经冲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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