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寒愿意花足够长的时间等她的心在他身上安定下来,以结婚为期限。
所以在此之前,他不能突破她最后的一层防御,不能做可能会伤害到她的事情。
陆时欢显然不明白温锦寒的想法,不懂他在顾虑什么。
可她愿意等他,即便会有一点失落,基本她会忍不住怀疑自己。
暧昧于静谧中逐渐褪去,如潮汐一般,褪去后却还留下隐约可见的痕迹。
陆时欢摸了摸男人滚烫的耳垂,声音也有些哑:“没关系。”
伏在她身上的温锦寒慢慢直起身去,心疼的看了一眼陆时欢莹白脖颈上的吻痕,他欲言又止。
陆时欢见他盯着自己看,眼神颇为复杂,很快便明白了什么。
片刻后,她自己钻进了被窝里,拉了被子将自己裹得严实,只露一颗脑袋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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