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陆时欢揪紧床单像一张拉满的弓曲起身体欲拒还迎时,温锦寒炙热的呼吸辗转到了她耳畔。
嗓音已经哑得快要听不清了,“抱歉欢欢……”
“我很想……但我不能。”
他怕陆时欢只是一时兴起,想要抱着他一起坠入深渊。
他当然愿意陪她坠下去,可他害怕一夜过后,陆时欢会为自己情动时的选择后悔。
在温锦寒看来,热恋期的承诺、爱欲、一言一行,都可能只是受某种激素的影响所衍生出来的冲动和一时兴起。
真正的美好和爱意,应该是岁月沉淀后的静好。
换句话说,他希望最后的破防是在陆时欢心定以后。
毕竟心动不一定是爱情,心定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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