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问的只有这个吗?”她有些惊讶,“不觉得我这样是病态的吗?”
过去他也尊重她这样的小癖好,但后来他其实已经意识到,瘾症只是她严重PTSD的一种外在表现罢了,不止一次劝她去看心理医生。
他现在却不打算勉强她了:“不管是不是生病,以后我们一起面对。”
他调整一下姿势,将她抱在身前,嵌在怀里,像孩子抱着失而复得的玩具。
是啊,一起面对。
沙发底下有个毛团钻出来,趴在脚边犹豫一下,跳到了元熙身上。
聂尧臣愣了一下:“这是……那个小猫?都这么大了?”
“它很乖的,吃饭喝奶可积极了,所以长得快。”元熙爱怜地摸着怀里的年糕,“那个,上回你的守宫死了,我想去找你,至少跟你说句对不起,但没能见到你面。”
“我知道。”他眼神微微一黯,“我就在门后面,听到你跟我大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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