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熙扭头看他。
那天她心慌意乱,说了些什么,现在已经想不起来了。
可他记得很清楚,低头看她说:“我大哥说你去找我,是因为我还有利用价值,你没有否认,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啊……
“阿臣,我……”
聂尧臣用手指摁在她嘴唇上,又俯身亲了亲:“你不用解释,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也没有关系。”
有时候想想,他为什么要那么在意别人对他是真情还是假意呢?他一个出生就被宣判不会爱人,无法与人共情的“怪物”又何必介意别人施予的感情是真还是假?
赵元熙与他在一起的四年,不管是为了什么目的,都是他真切感受到被爱、被需要的四年。
她如果愿意一直骗他,就这样骗下去,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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