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的蒋小城具备同龄人没有的耐心。
“是蓝色,花有红色,黄色,粉色,也有蓝色……天&;空也是蓝色。”
“你不要哭,你一哭,蓝色的天&;空就会变成灰色,就要打雷下&;雨了。”
儿时哄人的招数已经不再管用,蒋夏红着眼圈看蒋小城一眼,默默回了房间。
半夜两点钟,蒋小城蓦地醒了,他侧身卧着,手搭在额上,忽然想起很久了以前的事。
说是很久,不过十年前,但因为那&;时候还小,很多&;记忆都已经模糊了。
两间砖房,寡言寡语的舅舅,当&;家作主&;的舅妈,寄人篱下&;的自己。
一开始日子还不算难过,舅舅是镇上的木工,自己搭的作坊铺,制些门窗衣柜的大&;件,也制些桌椅板凳类的小件。
有人说一份工作认真做满十年,就能成为这个行&;业的精英。舅舅初中&;没毕业便&;跟着师父上工,刨、凿、锯、斧二十年不离手,早就赫赫有名。小镇里一个春秋有五十家办喜事,四十八家找他做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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