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恪行也觉得这些是可行的方法,“好,下次我试一试。”

        两个人又默默吃了一会儿,蒋小城想起钟恪行方才说的话,又问:“你从小到大,有遇到过让你印象很深刻的老师吗?”

        钟恪行回答说:“当然有,有很多。”

        “那印象最深的是谁?”

        “印象最深的……是我读博时的导师,他是一个很……”钟恪行顿了顿,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形容词,“他是一个治学严谨的人,而且很有钻研精神,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深夜才离开实验室,连坐飞机的时候都会读文献,我甚至在凌晨三点收到过他的邮件。”

        “这么辛苦?”

        “也许他不觉得辛苦,反而乐在其中吧。”

        蒋小城说:“我大学时候,每上一门新课就会认识一个新老师,但除了上课,和他们也没有什么交集。反而是我的初中班主任,我记得很深,他教我们数学,大概……嗯……四十多岁。他很凶,尤其是对班里的差生,那时候我们住学校的宿舍,班主任会到寝室搞突击检查,要是在谁的床柜里发现了香烟,就狠狠地训他一顿。所以当时有同学很讨厌他,背地里给他的自行车放气。”

        “咳,”钟恪行呛了一下,“真的有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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