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海女士,我想要知道的是,选择治疗,是您本人的意愿还是您家人好友的意愿?”
海琳回头看向床头长身而立的男人,没有说话,只扬了扬左手胳膊,宽大的衣袖顺势下滑,露出一截细白的胳膊,手腕处,醒目的划痕直刺人心,即使白纱布包裹之下,也能隐约看到仍有血迹渗透。
“昨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她在试图自杀,她不想活了,我不想死。所以来了。”
萧遇河看着面前眼眸灰暗,布满红血丝的女人,听到她用淡漠的语气讲述自己的经历,眼前却好像浮现了曾经那个女生的倩影。不仅喃喃叫出她的名字:“舟舟……”
他看到对面女人嘴角扯起一抹笑,极似嘲讽。
“你听说过一句话吗?‘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我劝萧医生不要感情用事,好好治病,毕竟我不是她。再怎么说,你的简历上也写着国内外知名心理医生呢,要不然我也不会找上你。”海琳眼里,除了她看上的,喜欢的,其他的,都是大猪蹄子。
萧遇河短暂的惊愕,无措。不过很快收拾了情绪。“不好意思海琳女士,让你见笑了”萧遇河开始低头写病历,主动总比被动好。“下面可以问一些问题吗?希望您配合。了解您的基本情况,方便后期治疗。”
“问。”海琳收起袖子,扭头继续看向窗外。
“据上一个医生介绍,您说您也曾接触过一些心理学常识,并说自己是双重型人格障碍。根据刚才的短暂交流,听的出来您是知晓另一人格的存在的是吗?”
“是。”不说多余的字。
“你觉得你是主人格还是副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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