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她强我弱,她弱我强,”言简意赅的副人格如此介绍自己,“但是,”海琳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若有若无的叹气,“我最近快感觉不到她的存在了。”
“这位主人格求生意志太弱了。”萧遇河低着头记录,下意识的接了句。等他明白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时,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晕染了纸张。
“……舟舟,我是说您口中的主人格是叫海小舟吧?”
海琳挑挑眉,从进病房到现在,头一次有了表情变化,满脸诧异:“看来你真的和她是旧相识啊。”
这语气很奇怪,萧遇河看着眼前除了那张黯淡的脸比较熟悉外,其他一切都很陌生的女人,终于在一次次震惊激动中稳定了情绪,恢复了一贯的理智,语调也变得如往常般,温和中透着疏离,询问道:“可以讲讲?”
海琳不看他,坐在床边,晃着双腿,话多了起来,语调闲闲:“她以前有写日记的习惯,我偷看过,经常出现‘XYH’的字样,我猜测应该是谁的名字缩写,但她几乎从不和我交流,我们俩的生活差不多毫无交际。你知道的,我们没有彼此的记忆,甚至一开始,她都不知道我的存在,”停了停,海琳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遗憾和后悔:“自从她知道有另一个‘自己’存在后就越来越少写日记了,我猜测她应该是用手机或者电脑记录了,可惜,她防我防的紧……”海琳话语渐渐落下,似乎陷入了回忆。
萧遇河默不作声的看了海琳一眼,低头继续记录,尽管现在大部分医生采用了ipad等一些电子器备记录病例,他还是喜欢用手写记录第一手资料,之后再整理出电子档案,同事经常笑话他:一丝不苟的“老先生”。
头一次,主动发问:“你和她曾经是什么关系?”海琳很好奇。
“海琳女士,治疗期间,我们只有医患关系。刚刚是我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是我身为医生的不专业,十分抱歉。”
海琳的腿不晃荡了,了然的点点头,这就是不愿意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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